中共墨江县委党史研究室
墨江是一个以哈尼族为主的多民族聚居县。由于山高坡陡,土地贫瘠,加上解放前“三座大山”的残酷压迫和剥削,人民的生活非常困苦。在国民党统治时期,墨江县的各级政权都掌握在乡保长、地主恶霸手里;边远少数民族地区还被土司、头人把持。土匪恶霸各据山头,你争我夺,弄得人民不得安居乐业。1949年虽然推翻了国民党反动派在墨江的统治,人民翻身作了主人,但是国民党的残渣余孽、土匪特务、反革命分子还很猖狂。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失败,窥测时机进行破坏,企图推翻新生的各级人民政权。墨江县境内大大小小的土匪、地霸武装,更是到处残害人民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
为了在全国范围内肃清国民党的残渣余孽、土匪恶霸,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作出了关于清匪反霸的一系列指示。中华人民共和国刚成立,党央就指出:“在解放区,还有国民党有计划地留下来的上百万土匪。除土匪外,还有相当数量暗藏的特务、反动党团骨干、反动会道门头子。他们勾结地主、恶霸等反革命分子,与人民为敌,采取各种方式进行破坏活动”。接着中央于1949年10月10日发出了《关于镇压反革命活动》的通知。1950年6月6日中央又作出“人民解放军在解放区仍有继续剿灭残余土匪的任务”的指示。当年11月毛泽东主席再次命令解放军“必须限期剿灭股匪,加速进行土改,发展地方武装和坚决镇压反革命活动,我党我军方能取得主动,否则有陷入被动的危险”。并制定了“军事打击,政治瓦解,发动群众三结合”的剿匪方针。
根据党中央和毛主席的指示,中共墨江县委、县人民政府采取一系列措施,在全县范围内进行清匪反霸斗争;一是组织一元化领导的剿匪委员会;二是集中各种武装力量进行全面清匪;三是充分发动群众,在军事围剿的同时,做好政治瓦解工作。由于在剿匪中政策得当,措施得力,军民齐心合力,经过短短的几年,把嚣张一时的土匪恶霸彻底平息,呈现出各族人民团结稳定的局面,保证了各项政治运动在墨江的顺利进行。
一、清匪反霸斗争
墨江的清匪反霸斗争是1950年至1951年进行的,当时虽然县、区、村三级人民政权已经建立,可是县内县外土匪非常嚣张。这些土匪勾结地主恶霸到处为非作歹,搅得百姓人心惶惶,不得安心生产。中共墨江县委、县人民政府组成了县剿匪委员会,领导全县剿匪武装对各地土匪进行清剿。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帮助下,于1951年底,除坝溜外全县各地匪患基本平息。
(一)县内外土匪活动情况
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初期,墨江县内外的股匪较多,大的股匪到几百人,小的几十人。当时县内外大的股匪主要有以下几股:
1、曾德兴股匪。曾德兴是坝溜沙甫乡鹿角箐人,因墨江桑田人曾益三在该地有田产,常到鹿角箐收租、做买卖。曾无子,就收曾德兴为义子,作为还债。后来曾德兴从鹿角箐到桑田读书,学到一些本领,成年后娶骂尼街某氏为妻。后又到上六村,得大兴镇孙土司的赏识,又做了孙土司的女婿。1949年1月,墨江人民自卫军在主力一支队和新峨支队的支持下,解放了墨江县城。曾德兴看到国民党在墨江的统治已垮台,便纠合周顺等一群乌合之众进入坝溜,与绿春洒马杨德高、杨绍仙(杨德高妻子)等聚众为匪。这股土匪主要在洒马至坝溜一带活动,后来发展到500多人。
2、李时股匪。李时系云南镇雄人,三十年代曾任过国民党墨江县长,被免职后到坝溜格牙、猪街一带以开办农场为名,勾结当地恶霸,搜罗国民党残渣余孽、地痞流氓,培植一支反共反人民的土匪武装。这支武装共80多人,后来与曾德兴、杨德高等联系,形成了危害坝溜、龙坝等地的大股土匪。
3、杨德高股匪。杨德高是红河县河马人(现为绿春县),是当地少数民族的土司头人,在当地群众中有较大的号召力,有一群死心踏地为他卖命的亡命徒。杨德高从小瘫痪不能行走,主要依靠其妻杨绍仙指挥匪徒活动。1950年初我边纵部队进驻红河、坝溜时,杨德高曾被骑马区区长李铁身逮捕,关押在牛孔平掌寨,被杨绍仙集聚众匪抢出。此后,杨氏夫妇死心与人民为敌,勾结坝哈一带的土匪头子杨文才以及曾德兴等股匪,主要在红河、洒马、坝溜一带活动。这股土匪平时只几百人,战时可以蒙蔽号召当地近千人,其危害很大。
4、张纯才、李华之、杨春荣股匪。这股土匪原是元江“卡桑皇帝”张纯学的反动武装。1948年底,墨江人民自卫军日益强大,当时的国民党墨江县长陈天一邀请张纯学部来守卫墨江县城。解放墨江的战斗中张纯学被击毙,其弟张纯才以及大队长李华之、杨春荣等人,带领残部逃回卡桑,后又被新平帽合山丁润山抄了老巢,张纯才部在元墨交界的碧溪、南溪、安定等地骚搅百姓。这股土匪后来发展到400余人。
5、龙潭区大恶霸“戴氏五虎”。“戴氏五虎”指的是龙潭丙礼村的戴天福(字云阶)、戴天赐、戴天钖、戴洪泽、戴三麻子。解放前戴云阶曾任过国民党龙潭区区长,其家中豢养着一大群走狗,还在许多村寨培植匪徒,劫过往商人马帮,使得墨江、元江一带下坝做生意的人,一进入龙潭地界多遭抢劫,不但钱财被抢,还经常打死打伤人马。除此之外,戴家五虎在乡村里残酷欺压敲榨百姓,搞得龙潭、雅邑一带百姓提心吊胆,“谈虎色变”。1949年3月云南人民自卫军二纵队南下思普时,戴家还组织武装准备在普西桥阻击,后来知道自卫军强大才不敢妄为。自卫军驻龙潭整训时,根据广大人民群众的要求,二纵队围剿了戴家武装,镇压了戴氏恶霸。
6、杨继明股匪。解放前团田的杨继明纠集上百人,盘踞在镇沅县新抚区的老围街(后来划归为墨江县新抚区在墨江、镇沅交界地带骚扰。解放以后杨对抗共产党及党领导的“边纵”部队,其匪众自称“云南人民抗共军第十三支队”。1949年11月,我“边纵”部队进行围剿,经过“三打老围街”,其主力基本上消灭,但杨继明逃脱,他搜罗残部继续在新抚等地骚扰。
7、谢兴华股匪。谢兴华是坝溜区骂尼街谢团总的儿子,谢在骂尼街拉有一定的武装,但感到人枪少应付不了人民武装的围剿,便于1951年到个旧找一个姓杨的民族头人,求其援助。杨给了50支枪让谢发展壮大力量。后来谢又并吞了奎二的武装,发展到了100多人。谢兴华股匪最后投降曾德兴、杨德高部下。
除了上述几股土匪外,还有各地大小不等的零散土匪以及地霸武装。例如坝溜的蔡福云、马兴才、仓开发、王德明、李镇祥、张白亮、刘录高、王阿华等;红河的孙敏初、杨文才、朱阿开、白玉保、鲁玉保等;雅邑和墨江县城的地霸武装孙自安、熊金信、王治、吴启华、孙四、徐百川等;龙潭的余之营、王正昌、戴洪武等。
(二)成立剿匪组织
1950年3月15日,西南局和西南军区作出《关于实行一元化剿匪斗争的指示》,在指示中强调要组织一个一元化的领导机构。遵照上级的指示,中共墨江县委于当年6月14日成立了墨江县剿匪委员会,领导全县的清匪反霸工作。按照上级“原则上书记为主任,军事首长为副主任”的指示,县剿匪委员会的主任由县委书记陈江担任,副主任由驻墨部队营长林其麟、公安局长段经武担任。剿匪委员会成员由县委、政府、驻军部队、公安以及群众团体的负责人组成,他们是:周长庆、鲁文聪、流民、孔繁生、王宗白、方知、许浒、李茂功、李会林、陈继寿。后来剿匪委员会作了调整充实,增补许浒、张世勤为副主任,增补李明寿、胡江、张壁(女)为委员。
县剿匪委员会下设4个组:一是作战指挥组,组长林其麟,副组长张世勤;二是情报联络组,组长许浒,副组长张壁;三是政治动员组,组长方知,副组长是县农协会的宣传教育干事;四是保卫谍报组,组长胡江。
在成立县剿匪委员会的同时,在土匪活动比较猖狂的坝溜、龙潭、雅邑、龙坝、碧溪、上白连、下白连7个区,分两个片成立了剿匪联防指挥部。坝溜、龙溜、雅邑、龙坝为一个剿匪联防指挥部,刘曙任联防指挥部主任,高滇任政委;碧溪、上白连、下白连为一个剿匪联防指挥部,全家乐(普贵忠)任联防指挥部主任,刘岩任政委。1951年底,剿匪工作的重点逐步转移到坝溜,为了加强对坝溜剿匪工作的领导,中共墨江县委在坝溜区成立了工作委员会,工作委员会书记邓子良(部队领导),副书记庞俊德(部队干部)、周华堂(县公安局副局长)、杜书生(坝溜区工委书记)。
为确保县剿匪委员会的统一领导,发挥各支剿匪武装的积极能动作用,加强剿匪斗争的纪律,由县剿匪委员会统一制定了剿匪守则,即“七要六不准”,作为全县党政军民在剿匪中的行动准则。“七要”是:一要主动积极,顽强勇猛,不怕走夜路、爬大山,反复清剿不怕扑空,不消灭土匪誓不收兵;二要服从党委领导,遵守法令、纪律,与兄弟部队、友邻主力配合;三要做到若友邻部队、政府机关被包围时,沉着抵抗、固守待援;四要互通情报,动作一致,严密警戒,封锁消息;五要主动协助政府收税、收粮,坚决保护仓库、工厂矿山、桥梁、交通,爱护资源,节省子弹;六要人人开口宣传政策,发动群众主动剿匪;七要确实遵守少数民族风俗习惯。
“六不准”是:一是不准乱杀人、乱捕人,不准乱戴匪帽,不准吊打;二是不准没收土匪财产,不准污辱俘虏人格,不准搜腰包,不准买俘虏东西;三是不准借口火攻烧土匪房屋;四是不准调戏妇女,不拿群众一针一线,不强买强卖;五是不准接受匪特、地主恶霸贿赂引诱,不接受群众礼物,不拜认干娘,不入会门;六是不准超越国界。
在剿匪过程中,县剿匪委员会以及各级党政军组织都按上述“七要六不准”严格约束下属,并经常检查执行情况,所以剿匪部队所到之处秋毫不犯,对俘虏及其家属也不发生污辱人格的行为,普遍受到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和爱戴。
(三)清匪反霸
各级剿匪组织建立后,在中共墨江县委的统一部署下,从1950年开始全县进行清匪反霸的斗争。在清匪中,边纵九支队以及墨江县公安局、县大队等武装赴各个匪区进行剿匪;各区乡的模范队、武装民兵积极配合。经过近一年的剿匪,基本上平息了除坝溜以外的各股土匪。在剿灭土匪的同时,各地均发动人民群众斗争作恶多端的地主恶霸。这些恶霸有的被抓捕关押,有的交群众批斗后公审,有的由群众管制。
1、公审戴氏恶霸
1949年3月,云南人民自卫军第二纵队南下思普,驻龙潭整训。人民群众纷纷向二纵队司令部控诉戴氏恶霸的罪行。3月21日二纵队派出一个大队,前往秉礼戴家老窠捉拿戴氏诸恶霸。当自卫军还未到达秉礼前,戴云阶和戴三麻子畏罪逃跑。跑到通关被地下党领导的武装抓获,戴云阶抢夺民兵枪枝准备逃跑,在搏斗中戴被击毙,戴三麻子也被击伤送往龙潭。自卫军在秉礼活捉了戴天赐、戴天钖、戴洪泽以及戴普氏,押到龙潭街准备公审。
二纵队组成一个“戴案审查委员会”,对戴家的罪恶行径进行审理核实,并决定3月21日召开群众大会进行公审。公审这天龙潭街人山人海,受戴家残害的群众从各地赶来,除了龙潭区所属的乡村百姓外,还有通关、雅邑、元江、因远等地的受害者,他们背着吃米和行李从几十里、上百里以外赶来控诉戴氏恶霸。经过10多名苦主控诉后,大会表决将戴天赐、戴天钖、戴洪泽、戴三麻子4人执行枪决。
镇压戴氏恶霸后,二纵队和当地人民群众秉礼附近的山洞里搜出戴家藏慝的枪支100多支;从戴家房子的墙里挖出银元25000元,鸦片2000多两;没收了戴家的黄牛、骡马等大牲畜110多头。
2、活捉“山老虎”杨继明
杨继明匪部共300多人,1949年底经“边纵”九支队围剿后,其主力几乎被歼灭,但匪首杨继明得以逃生。杨在新抚、团田以及镇沅县境一带进行反革命活动,他们打家劫舍,袭击区、乡人民政府,曾杀害我武工队长冷起超、新抚区长李兰台等干部和人民群众。为了全歼杨继明股匪,新抚区成立了100多人的剿匪大队,配合县上武装进行军事围剿和政治瓦解。1951年春,土匪全部消灭,杨继明被活捉关押在老围街,准备次日召开群众大会进行公审,但杨继明在狱中服毒自杀身亡。参加公审大会的群众听到杨服毒自杀后,都感到自己不得亲自斗争这个恶霸而可惜,大家把尸体拖到山坡上,用石头和木棒将尸体砸得稀烂,以解心头之恨。
3、消灭张纯才、杨春荣匪部
盘踞在元墨交界的张纯才、杨春荣土匪,以大黑山为老窠,经常在元江县的安定、南溪、小班碧,墨江县的碧溪、癸能一带骚扰百姓。这股土匪曾多次被我人民武装围剿打散,张纯才曾到洒马一带找杨德高、曾德兴。1952年8月,由普洱专署公安大队、墨江县公安队、元江县武工队密切配合进行围剿,经过7个月的围剿,大小战斗打了三次,击毙5人,击伤5人,俘虏5人,放下武器投降70人。缴获枪支30多支,子弹500多发,匪首杨春荣逃跑。1953年2月我部得到情报:杨春荣准备从安定经龙坝逃往坝溜,然后逃出国外。县剿匪委员会令各区武装“铁壁合围,务必歼灭”。当时龙坝区工作队武东才、胡家增等人带领民兵,在石头寨至曼婆一线严加防守,杨匪不敢进入龙坝,困在大黑山一带。后来经公安队进行搜山,杨春荣躲在荆丛中进行顽抗,还打伤公安人员,最后杨匪也被击毙,死在荆丛中。
危害人民较大的几股土匪基本被平息,各地人民群众纷纷要求减租减息、清算恶霸地主。当时的做法是:根据人民的要求,把那些有罪恶的地主恶霸交群众揭发斗争,有的在本村斗,有的几个村联合起来召开大会斗。然后根据其罪恶大小、认罪态度,该枪毙的枪毙,该关押的关押,多数罪恶不大而认罪态度较好的,交给当地群众进行管制。在反霸期间,各地都镇压了一批恶霸,并且没收了他们的剥削资产,分给受苦受难的百姓。
二、坝溜剿匪始末
坝溜位于墨江县南部,它与红河、绿春、江城县毗邻,南端又与越南人民共和国接界。在自然环境方面,坝溜山大谷深、热带雨林茂盛,易于土匪躲藏和转移。坝溜地区是以哈尼族支系布孔人为主体的多民族聚居区。解放前除了区乡保长、地主恶霸外,许多地方还受土司头人的统治。由于地处边陲,交通闭塞,民族落后,生产条件差,所以人民的生活非常困难。在这样的条件下,容易形成地方地霸势力和占山为王的小股土匪。这些势力各踞一方,你争我夺互相倾轧,给人民带来巨大的灾难。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,国民党的残渣余孽逐步在这里汇集,组成了以反共反人民为目的的政治土匪,他们自称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。这股政治土匪从1950年底开始形成到1952年消灭,经历了两年多的时间,这期间给坝溜和附近区乡的人民造下的罪恶是罄竹难书的。
(一)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的形成
从1950年下半年起,墨江县境内外的各股土匪、逃亡地霸、地痞流氓,逐步汇集到坝溜,加上原来的坝溜各地小股土匪,共几千人。这些土匪逐渐吞并,不断扩大,从原来以打家劫舍、抢劫财物为目的的土匪,演变成了反共反人民的政治土匪。
1、坝溜土匪的形成
坝溜土匪的形成是多方面的,但归纳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种:
一是被人民武装击败后逃窜到此的各地土匪残余。上边说到,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初期,墨江县边缘地带有几股土匪暴乱,这些土匪被“边纵”九支队、墨江县大队、公安队以及区乡民兵痛击后,有的被打散,有的失去了地盘无处藏身,多跑到坝溜投奔曾德兴为首的政治土匪。例如龙潭区的戴洪武,二纵队端了秉礼戴家的老窝、镇压了戴氏恶霸后,漏网的戴洪武对人民政权十分怀恨,拉起部份戴家残余,杀害乡村干部,被人民武装痛击后跑到坝溜投*曾德兴。红河县坝哈的杨文才,1950年初被我县大队抓捕,送到普洱关押,其部下投奔到曾德兴、周顺匪部。元江县卡桑的张纯才残匪,被打得走投无路后,一部份跑到坝溜投*曾德兴匪部。
二是各地逃亡的地主恶霸纷纷涌向坝溜。1951年墨江全县展开了反霸斗争和减租退押运动,贫苦农民起来清算、斗争地主恶霸。一部份地霸看到国民党的气数已尽,知道自己罪恶深重,难逃人民的斗争,于是就带起心腹逃往坝溜。例如墨江县城的周顺、吴启华、徐百川、孙四等人,看到自卫军解放了墨江县城,国民党在墨江的统治已垮台,就纠集一撮人先后逃到坝溜。雅邑区的孙自安、王治、熊金信,龙潭区的李开明、李开达、张桂生等人,都是为霸一方的地霸,在本地立不住脚,跑到坝溜投靠杨德高、曾德兴为匪。还有红河、元江等地的地霸,这些人平时以做生意为名暗地窜通,一旦有事他们很快就会聚集在一起,墨江县坝溜区是他们理想的地带。
三是地痞流氓、社会渣滓。这些人分布面广,有的是解放前区乡保甲的爪牙(如乡丁、保丁),有的是地主恶霸的走狗、打手,有的是好吃懒做、游手好闲的地痞,还有部份人因生活所迫,上山抢人的“毛贼”。这些人中虽然大部份出身贫苦,但是心狠手辣,对广大人民群众敲诈勒索,有的甚至谋财害命,杀人不眨眼。再加上建国初期群众不理解党的政策,被土匪煽动蒙蔽胁从为匪,其人数几乎达千人,形成了一支庞大的土匪队伍。
除了上述三种人外,还有国民党部队有意留下来的武装,特务机关留下来的间谍,国民党政府机构中的续用人员,龙坝事件中被土匪放出去的在押犯等等。这些人逐渐汇集坝溜,以红河县洒马杨德高家为踞点,有的成了曾德兴、杨德高的骨干人物。
2、曾德兴为首的反共组织的形成
1950年初,坝溜的各股土匪各自为阵,以打家劫舍、抢劫财物为主,而这些土匪中要算洒马土司头杨德高为最大,后来曾德兴投靠杨并掌握一定权力,再加上坝哈杨文才股匪,那哈格牙李时股匪的汇合,杨德高、曾德兴有了一定的反共本钱。1950年11月,时值布孔人过年,曾德兴在洒马乡四大寨召开有元江卡桑张纯才、李华之、杨春荣,墨江城的徐百川、吴启华、李时,红河的杨德高、杨绍仙(女,杨德高之妻)、孙敏初、普增禄、白四、丁小团、刘志明、倪学善、鲁玉保等匪首参加的300余人的骨干会议。会上曾德兴大肆叫嚣反共,而且他还分析了反共的有利条件,来鼓舞到会人员的决心。他讲:“坝溜地势险要、民族复杂,粮食仓库较多,距离县城又远,共党支援不便,可作为我们的反共基地。我们现在有条件,美国出兵到朝鲜,蒋委员长在台湾要反攻大陆,共产党的兵分不过来。我们在这里反共,若国民党胜利了,我们就立下大功劳;若共产党胜利了,我们就逃往越南、老挝,反正我们有逃路”。
会上由曾德兴提出成立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(有的材料称“反共救国团”),并刻有印章制有队旗,有一套较完整的组织和反共纲领。曾德兴自任团长,孙敏初、杨绍仙任副团长,徐百川任团部主任,丁小团、白常福任团部秘书,王治任军需官。周顺、白玉保、吴启华、姜汝清、倪学善任营长,王德明、蔡福元、马兴才、徐德兴、戴洪武、谢兴华等人任连长。下面还有排长、大队长、中队长、分队长等小头目。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的反动纲领中,明显地指出:“反对共产党,推翻各级红色政权,恢复国民党的统治”。
(二)曾行兴的兵力部署
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组成后,坝溜一带的大小股匪纷纷投靠到曾德兴的部下,加上曾德兴等人大肆进行反共宣传,蒙蔽一部份不明真相的群众参加,所以这支政治土匪的反革命武装很快发展到2000余人。这支反革命武装打算把坝溜区作为他们的反共根据地。他们以洒马杨德高老家为反共总部,分三路进入坝溜,占据各个要害地点,其兵力部署大体是:
一营驻六村,共有80多支步枪,两挺机枪。营长周顺,副营长张某某,军需官熊文清,连长戴洪武、张某某,还有纪天福、田德福等几个排长。
二营驻格牙,共80多支步枪,两挺机枪。营长姜汝清,李仓海负责军需,张钖昌等人为连长,朱大甲、姚乔元、段德安、李焕宾等为排长。
三营驻三楞,共有80多支步枪,两挺机枪。吴启华任营长,周阿保负责军需,马兴才、王德明、蔡福云为连长,黄有福、段有法、张成标、陈光云为排长。
四营驻杨德高的老窠洒马,共有116支步枪,6挺机枪。由副团长杨绍仙兼任营长,白阿四、王信为副营长,下边连排干部不详。
五营驻羊街,共有75支步枪,两支冲锋枪和两挺机枪。营长倪学善,军需官卢文候,连长王保兴、张大,张正荣等人为排长。
(三)坝溜土匪所造下的罪行
1、在坝溜境内犯下的罪行
1949年底至1950年初,坝溜先后建立了区人民政府和村民人政府,同时成立了农会、民兵、青年、妇女等群众团体的组织。曾德兴等土匪头目对新生政权恨之入骨,准备摧毁这些组织。这时我剿匪部队因边境残匪骚扰另有任务,一部份队伍撤出坝溜,曾匪认为时机已到,反革命气焰十分嚣张,勾结坝溜各地的地霸武装,对坝溜进行大举进攻。曾德兴亲自督战,土匪分两路向坝溜逼近,一路从厄尼进入,另一路从广丰进入,一东一西把坝溜包围住。占领了厄尼、哈布孔、常寨、联珠、骂尼、广丰、巴豆等村。据有关材料记载,当时坝溜有17个乡,有14个乡不同程度地受到土匪的破坏。土匪所到之处,烧、杀、抢、掠无所不为,严重地危害人民的生命和国家的财产。我方许多基层干部和民兵以及积极分子,不少人被土匪打死打伤,有的成了终身残废。解放军以及地方武装的个别战士被俘虏后活活刺死,把尸体抛入河中。土匪为了阻止我军进入,把泗南江上的藤桥砍断。至于人民群众和国家财产所受的损失,无法统计。
2、攻打龙坝区政府。
1951年全县开展了镇压反革命运动,龙坝区逮捕了一批反革命分子。当年6月1日有3名在押犯越狱逃跑,跑到格牙、依玛一带向李时、周顺报信,并提供了龙坝区政府的一些情况。李时、周顺经过策划,决定在6月4日偷袭龙坝区政府。6月3日李时、周顺聚集上百人的土匪武装,携带4挺机枪、60余支步枪从格牙、依玛出发。土匪分兵三路:一路到猛里,一路到竜宾,这两路主要去抢粮食。第三路共60人到龙坝区政府石头寨。6月4日清晨李时匪徒到石头寨后,将整个村子包围起来,两挺机枪架在村边的小山包上,对准区政府大门口,两挺架在村脚对准村边的路口和水田。
由于龙坝区政府的领导和职工麻痹大意,既不侦察了解土匪的活动情况,又不派人站岗放哨,因此土匪进入石头寨并包围了村子后无人知道。正当土匪包围区政府时,被村里的农民李子明发觉,他绕道跑向区政府报告。见到院内无人就大声喊:“土匪来了,快跑”。这时区政府干部才起床,听到喊声有的半信半疑,有的急忙拉起枪各自逃命,乱轰轰地无人组织抵抗。干部们有的跑到农民家中躲藏,有的提着枪在小巷道跑,有的三三两两边打枪边退,有些当地干部化装成农民,抬起农具假扮出工劳动往村外走。总之,“八仙过海,各显神通”。
当天下午两点,中共墨江县委和县人民政府才得到情报,急忙派出驻墨江部队以及县大队、县公安队,轻装前往石头寨剿匪,当下午5点多钟到达石头寨时,土匪早已逃之夭夭。部队沿着土匪逃走的猛里、竜宾方向追去,但因土匪中午左右逃走,前后相隔4个多钟头,所以没有追上。
在龙坝事件中,我方的损失是惨重的,一是被土匪打死、杀害干部群众14人,其中有该区人民法庭审判员王如安,治安员谢德荣,工作队员刘干清,交通员李绍清,农协会主席金正学,财粮委员唐顺富,一村村长张富元,二村村长王家庆。他们有的逃跑时被打死,有的跑入水田被机枪射死,有的被土匪俘虏后拉到村后用刺刀杀死。二是少数干部被土匪打伤,例如区委委员、工作队长尚立旺,在对匪还击中受了伤,文教助理员张岗,跑到一家人家躲藏时被打伤。三是被土匪掠走步枪7支,公粮20余石(约2500斤),公款1000多元(银元)。四是土匪攻入区政府后,放走了关押在石头寨的80多个犯人,这些人中除了个别人外都跟着李时为匪去了。还有人民群众财物的损失,区政府机密文件等等的被劫,房屋的破坏也很严重。经过此次浩劫,当地群众的情绪非常低落,他们害怕土匪再来时受迫害,因此不敢接近工作同志,不敢反映情况,给发动群众一时造成了很大的困难。
龙坝事件以后,中共墨江县委对事件进行了认真的分析,认为造成事件的原因主要有两方面:一方面阶级敌人不甘心自己的失败,各地恶霸地主勾结土匪特务,妄想颠覆新生的人民政权;二方面我们的干部群众警惕性差,太平观念严重,致使匪徒长驱百里而无人知晓,无人通报,撤退时也无民兵阻击。县委即刻向全县发出通报,向各级组织提出:①在干部群众中深入开展敌特教育,克服太平观念;②组织精干可靠的武装民兵,加强站岗盘查,搞好情报工作;③对各地在押的主要犯人要严加管理,重要案犯送交县上关押;④加强内部保密、外部侦察工作;⑤对主要仓库、桥梁等要加强保护。
(四)剿匪斗争
为了干净彻底地剿平坝溜一带的土匪,早日给当地人民解除匪特危害,中共墨江县委、县人民政府、解放军驻思普部队,派出了剿匪武装进行不停顿的剿匪。早在1950年2月,墨江县大队随同建政工作队进驻坝溜,一边建政一边剿匪。从当年5月起,中国人民解放军先后派出115团、116团、蒙自基干一团、宁洱边防一团的部份营连,进驻坝溜轮换剿匪。另外,坝溜、雅邑、龙潭、龙坝等区的基干队(模范队)也参加剿匪,各地还组织了武装民兵浩浩荡荡地开往坝溜,投入了剿匪斗争。民兵中有的人因无枪支,抬斧头、钐刀、长刀参战,各式各样应有尽有。1951年至1952年间,墨江县南部各地形成了剿灭土匪的人民战争。没有得去坝溜参战的民兵,都组织起来站岗放哨,盘查行人,防止敌人到处逃窜。
在剿匪斗争中,我方一直坚持“广泛依靠和发动群众,在军事围剿的同时进行政治瓦解”的剿匪方针。
1、军事围剿
在县剿匪委员会的统一领导下,参加剿匪的各武装部队及广大民兵,不怕劳累,不怕牺牲,奋勇作战,在当地人民和政府的协助下,两年来歼灭了大大小小的股匪。但是由于坝溜地势地物复杂,多数土匪又是当地人,山川人情熟悉,加上不少群众受了反动派的威胁、蒙蔽,有的包庇窝藏土匪,有的还为土匪提供情报,因此加大了剿匪的难度。而土匪也采取“敌进我退,敌退我进”的战法,大军一到就跑得无影无踪,大军一走就出来捣乱,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形成了“拉锯式”的战斗。
在军事围剿中,据当事人回忆,主要进行了以下几次战斗:
1950年7月,解放军某团营长陈会林,连长张善官,指导员赵小锁的带领下,加上坝溜基干队20人枪,夜奔洒马袭击杨德高匪窠。当天杨德高外出,其妻杨绍仙带领20余匪抵抗。经过一场战斗,毙敌2人,俘敌6人,我方牺牲了3名。
当年7月20日,我部得悉匪首周顺带领陈才保、鲁玉保、李开先等小股土匪,自称“反共救国军”进犯哈布孔,并在七星街、凤凰寨一带设卡布防。我方派出李文治等人进行侦察,摸清敌人情况。8月1日我部分兵三路,出奇不意地向敌人进行包抄,一路直插七星街,一路堵截凤凰寨,其余包抄踞守山头的土匪。8月3日部队包抄完成,一发红色信号弹升空,顿时机枪、步枪齐射,颗颗手榴弹在敌人中间爆炸,打得匪徒丢手断脚、脑袋开花。这一仗给予敌人严重的打击,周顺等匪首带着残匪逃向洒马。
1951年7月1日,这天浓雾笼罩着骂尼街(区政府所在地),周顺、吴启华等100余匪围攻骂尼街区政府。驻骂尼街警卫营以少数兵力正面还击,牵制敌人,多数兵力迂回到敌后进攻敌人。经过几小时的战斗,周顺、吴启华等丢下4具尸体和十多个伤兵逃走了。我方受伤3人。
1951年下半年,进入坝溜剿匪力量有了增强,某部一连从龙坝向坝溜推进,对驻扎在格牙、依玛的李时匪部先后发起几次袭击。东面由蒙自基干团的三营八连,从红河县进入坝溜围剿厄尼一带的土匪。南面有宁洱边防团一连在江城到嘉禾一带防守,先后5次进入坝溜剿匪。这个时候对坝溜之匪形成了三面包围的势态。
剿匪委员会得到格牙、依玛、广丰等地群众的报告,7月3日三股土匪从不同的方向进犯坝溜:一股从格牙、依玛向联珠一带进犯;一股由杨绍仙带领攻占哈布孔村;一股是驻扎在广丰村的土匪准备进犯窑房。三股土匪共400多人。还有一股约80多人的土匪进犯克施。剿匪委员会组织了包括警卫营在内的200多人枪,还有雅邑区的70多个武装民兵,首先对克施的匪徒进行连夜袭击,拂晓发起攻击。10点左右广丰土匪分两路来援助克施,有一路被我击退。战斗持续到中午,敌仍未退,我方采取火攻和挖墙洞射击,到日落敌人渐渐招架不住而撤退,我方攻占克施。此次击毙敌人6人,伤4人,我方受伤一个民兵。从克施返回时正遇上周顺100多匪徒,我方占据制高点击退了敌人,毙敌4人,打伤数人,还缴了一面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的队旗。我方伤亡3人。
除了上面记述的几次战斗外,还有许多大小不等的剿匪战斗,但因无文字记述,其详细经过难以叙述。到1952年,曾德兴的反共主力基本上被摧垮,惶惶不可终日。
2、开展政治攻势。
1951年8月,县剿匪委员会传达了中共中央关于剿匪的指示,主要精神是:“军事围剿,政治瓦解,发动群众三结合”的方针。强调对匪徒要“首恶必办,胁从不问,立功受奖”以及“争取多数,打击少数,利用矛盾,各个击破,争取下层,打击孤立上层”的斗争策略。遵照中央的指示精神,在坝溜剿匪中,军事围剿的同时采取了政治瓦解工作。剿匪部队进入坝溜以后,不但是战斗队,而且是工作队、生产队,他们深入群众以及匪徒的亲属中,做细致的思想政治工作。有时还帮助群众生产劳动,和群众建立起密切的军民关系。通过一番工作,大部份群众积极主动地为部队做事,送粮送菜送情报。有的匪属托人给为匪的亲人写信、带口信,要他们弃暗投明,政府会给予宽大。部队中严格执行“三大纪律,八项注意”,不虐待俘虏,相反对俘虏还给予优待。通过一系列的工作,从1951年下半年起,土匪阵营中开始分化瓦解,有的拖枪投诚,有的开小差跑回家,最后个别匪首提出向剿匪部队求和。
1950年12月,县大队在进剿大角马、峰饼山战斗中,俘虏了鲁玉保部下20多个匪徒,这批俘虏送进县城后,进行了十多天的政策、形势教育,然后放他们回家。发给他们衣服、盐巴、农具以及回家的路费。这批人回去以后,在坝溜产生了较大影响。匪部中的不少匪徒产生了动摇思想。
1951年11月,解放军郭振邦率部进剿牛窝、小阿巴残匪,县大队进驻戛坡梁子,对敌实行包围。在强大的政治攻势下,匪首杨德高、白常福等人代笔写请降书。剿匪部队看出了其中的欺诈,作好了两手准备,一边谈判一边到东沙一带防守。杨德高派白常福来谈判,然后白带回我方的《十项公告》。虽然这次谈判没有获得成功,但是《十项公告》却起到了很大作用,不久李阿波、白四、陈才保等小股匪首开始投降,而杨德高则溜走了。
1952年5月,“自由中国大陆反共游击队第二纵队”气数已尽,曾德兴、周顺、徐百川等匪首也无法混下去了,带着100余人经二甫逃入越南。杨德高看看大势已去,再次派白常福等人到东沙解放军办事处投降,并写了“今后不再反共”的决心,摘下了“反共救国”的肩章。10月杨德高夫妇交出步枪16支、卡柄枪2支;罗福成、刘定祥等人交出步枪十多支来投降。后来蒙自专员公署、红河县人民政府任命杨德高为民委委员、洒马乡乡长,任命杨绍仙为洒马乡副乡长,白常福为文书,还邀请杨德高等人到蒙自参加国庆大会。此后杨的部下匪徒陆续向我投诚。
1952年底坝溜开始进行缓冲区土地改革,杨德高、杨绍仙等人不理解政策,害怕斗争。加上当时在该地搞土改的负责人王绍堂违背缓冲区和平土改的政策,致使“两杨”带领40多人逃往国外。后来经过一番工作,跟随外逃的李正祥、朱阿荣、李忠明等20余人携带机枪、步枪和子弹回国投诚。
(五)剿平坝溜土匪
从1950年下半年开始,对盘踞坝溜各地的土匪进行了全面的清剿,到1952年基本上剿灭,经历两年多的时间。两年多来,各剿匪部队、民兵武装,在县剿匪委员会的一元化领导下,始终坚持了“军事围剿,政治瓦解,发动群众三结合”这样一条剿匪方针,人民武装的干部、战士,在作战时勇猛善战,不怕流血牺牲;平时深入群众,做各种人的思想政治工作,包括土匪亲属的思想工作。军队同人民同吃同住同劳动,建立起深厚的阶级感情。在这种精神感情下,剿匪部队所到之处,到得到各基层组织和人民群众的大力支持,人民群众送饭送水送菜,给部队送情报。匪属也教育自己为匪的亲人早日悔过自新、弃暗投明。这就是伟大领袖毛主席指出的“人民战争”。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,敌人无藏身之地,到处挨打,寸步难行,最终逃不脱被消灭的命运。
到1952年5月,曾德兴、周顺、徐百川等匪首逃往越南,接着杨德高夫妇等人向解放军投降,大股的土匪基本平息,小股土匪及零星散匪也相继投降,有的匪徒放下武器跑回家后,向当地政府悔过自新。从此在坝溜全境内基本上扫清了匪患。据当时负责剿匪的领导人回忆,在坝溜剿匪的全过程中,共击毙土匪160多人,击伤土匪130多人,俘虏匪徒和争取自新无计其数。
在坝溜剿匪中,人民群众作出了很大的贡献,付出了很大的代价。首先是坝溜人民,由于土匪的骚扰,土地荒芜,人民生活非常困难,在对敌作战中有不少民兵伤亡,基层干部和积极分子被吊打,有的献出了生命,有的终身残废。据统计民兵牺牲32人,被俘5人,群众牺牲3人,伤残若干人。粮食物资损失惨重,据不完全统计,被匪拉走的牛1000多头,马、羊110只,烧毁民房100多间,抢劫仓库11间,背走粮食15万多斤,抢走民兵枪支32支,子弹600多发,其它什物家具无计其数。其次是雅邑、龙潭(包括现在的文武、鱼塘)、龙坝等地的人民群众,也受到一定的土匪残害及损失,他们在坝溜剿匪中也作出了一定的贡献。这些区都组织了一定数量的武装民兵,开往坝溜参加剿匪,其中有的献出了生命,有的负伤流了血。在物质上,各区人民对坝溜剿匪也作出了很大的支援。
在坝溜剿匪战斗中,中国人民解放军、边纵九支队、墨江县大队、县公安局等人民武装,共牺牲了37人,受伤8人。这些烈士为了人民的幸福安康,为了巩固红色政权,永远青山埋忠骨。为缅怀革命烈士,中共墨江县委、县人民政府、县农会于1953年在骂尼街立了“烈士纪念碑”,烈士们的英名永刻在纪念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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